赵书宁连忙推辞,“皇上能特许臣妇入宫为皇后和贵妃诊脉,已然是对臣妇最大的认可和恩赏,臣妇断不敢再讨要赏赐。”

她这番知进退的表现,又让德丰帝满意几分。

赵书宁恭敬告退,走出坤宁宫。

看着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,她唇角微勾,眼睛亮得惊人。

寒冬终究会过去。

春日迟早会到来。

她会用实力向所有人证明,她半点都不比陆知苒差。

萧晏辞没有立马出宫,等到萧宝珠从坤宁宫中走出来,他抬步上前。

她的鼻头红红的,眼睛也又红又肿,左脸肿得老高,整个人都没了以往的活泼,笼着一层深深阴霾。

萧晏辞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,“散淤的药,敷一敷。”

接过那药,萧宝珠鼻头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

只有皇兄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。

“陪皇兄走走。”

萧宝珠点了点头。

两人信步前行,萧晏辞什么都没问,好似就只是在陪她散步。

半晌,萧宝珠才闷闷地开口。

“我不小心,把大皇兄幼时画的一幅画弄坏了。”

她口中的大皇兄,是孙皇后早夭的嫡子。

他是嫡长子,又自幼聪慧,若没有出事,定是板上钉钉的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