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方才就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满。
姜氏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不管怎么说,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,你一定要牢牢抓紧了。”
赵书宁嗤笑一声,“有些人变脸可真是比翻书还快。”
姜氏心中羞恼,面上闪过难堪。
“我这是为你考虑。若你没能抓住这次机会,再想翻身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赵书宁半点脸面都不给她留,“是为我考虑,还是看我又有了利用价值,所以巴巴地贴上来?”
楚云清气急了,“能不能把功劳挣到还未可知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赵书宁神色傲然,“皇上能想到我,特意命人传召我入宫,就说明我的医术入得了皇上的眼。是金子,迟早会发光。”
楚云清冷笑一声,“事情未定,话别说太满!可别到时候功劳没捞着,反倒落个救治不力的罪名。”
赵书宁面色一沉,“你是在诅咒皇后娘娘?”
楚云清一噎,连忙否认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话里话外不就是这个意思?到现在还盼着我失势,你可真是个蠢货。”
撂下一句充满嘲讽的话,赵书宁转身离开。
楚云清气得面容扭曲,还想再与她理论,被姜氏一把拉住了。
“好了,这种时候你就别添乱了!”
姜氏满心烦躁,语气也带着十足的不耐烦,楚云清被吼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娘,您吼我做什么?我方才也是替您出气啊!”
姜氏疲惫地揉着眉心,第一次赞同了赵书宁的话,自己这个女儿,当真是个蠢货。
“赵书宁现在是奉旨给皇后诊治,她若立了功,侯府跟着沾光,若她被降罪,侯府说不定也要被牵连,万一她到时候真的把什么不该说的抖出来,侯府就更难保全,这个时候岂能再与她争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