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丰帝看着她,眼神意味不明。

“你胆子倒是大,野心也不小。只怕最后这话,才是你的重点吧。”

她苦心张罗这一切,出钱出力,可不得讨要些回报吗?

陆知苒正待惶恐告罪,德丰帝朗声笑道:“朝堂上那些迂腐老臣若是能有你一半的魄力,朕就不用愁了。此事,朕准了。工坊之事,一切重大决策皆由你裁夺。”

适当放权,才是真正优秀的御下之道。

既然要马儿跑,自然要先给马儿足够的甜头。

陆知苒大喜。

德丰帝含笑看着她,“陆知苒,你可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
陆知苒恭敬叩首,声音高亢激昂,“臣女定竭尽全力,不辜负皇上信任!”

陆知苒离开后,德丰帝的笑意依旧挂在脸上,久久没有落下。

冯有才凑趣,“平乐县主实乃妙人,每次都能让皇上这般开怀。”

“是啊,除了七皇子和九公主,便是这位平乐县主有这本事。”

那两个到底是亲生的,这位可是真正凭实力哄得他满心开怀。

德丰帝不由想到了萧晏辞说过的一句话,歹竹出好笋。

陆贯轩那孬货能生出这么个女儿,真是撞了大运了。

“去,把小七传召入宫。”

工坊的筹办需要时间,现在就得抓紧了。

此事需得交给一个稳妥之人负责,萧晏辞无疑是最佳人选。

萧晏辞不明所以地入宫,刚行礼问安,德丰帝就给他甩来一份文书。

疑惑地翻开,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震惊与意外。

一股莫名的情绪流经全身,心头泛起巨大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