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,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,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。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,但唯有你,会愿意去做这件事,也唯有你,有能力去做这件事。”

蒋南笙沉吟着,一时没说话。

陆知苒的一面之词,并未能说服她。

萧宝珠蹭地站起来,生气地看向陆知苒,“我没想到你是要阿笙去送死,太过分了!”

蒋南笙将人拉住,温声开口,“宝珠,平乐县主此举是为了西平百姓,她并没有做错。如果此事当真被平乐县主料中了,那西平百姓又要经历一场劫难,羌笛也有可能趁虚而入,再犯国土。未雨绸缪,方能永绝后患。”

萧宝珠气鼓鼓的,“我是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
“我知道,可我这不还没答应要去吗?”

蒋南笙看向陆知苒,“平乐县主,你一心为了西平百姓着想,我十分敬佩。但西平路远,我不可能凭借你的一面之词就劳师动众地前去。”

陆知苒亮出了自己的底牌,“蒋公子再看看这张方子有没有问题。”

蒋南笙接过,越看眉头蹙得越紧。

“此方可治疗腹泻,疟疾等症,但用药过于刚猛,虽能立竿见影,但会损及病患肺腑,伤及根本。后遗之症不会立竿见影,但病灶已埋在体内,迟早会爆发。”

她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大好的猜测,“这是哪来的方子?”

陆知苒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
“此乃赵书宁在西平治疫时所用的方子。”

前世,她偷听到楚翊安和赵书宁的争执,隐约猜到了赵书宁的方子有问题。

她苦心筹谋,终于把方子偷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