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要找的是蒋南笙,不是胡桃大夫。

她不方便贸然求见,需要一个中间人。

萧宝珠再适合不过。

萧宝珠很诧异,“你找阿笙做什么?”

“此事有些复杂,三言两语恐难说清,若公主好奇,待会儿亦可旁听。”

蒋南笙与萧宝珠之间没有秘密,她告诉了蒋南笙,就相当于告诉了萧宝珠,自然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。

“她今日也来了,我这便差人去唤她。”

萧宝珠从不刻意掩饰自己与蒋南笙的亲厚关系,在世人眼中,蒋南笙早就是内定的九驸马,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
邢老太爷的卒中已经大好,但身体底子到底亏了大半,这个寒冬一直在屋中养着。

今日蒋南笙赴宴,邢家人便请她给邢老太爷诊了一回脉。

诊了脉,蒋南笙便让丫鬟指了个幽静的小院躲闲,没再回到前院应酬。

“你怎么躲在这里?真是叫我好找。”

萧宝珠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,蒋南笙清冷淡漠的眉眼笼上笑意。

待见到她身后跟着的陆知苒,她的笑意微敛,换上一副端方之态。

“公主寻我何事?”

萧宝珠指了指身后之人,“不是我,是她寻你有事。”

蒋南笙微讶,“不知平乐县主有何吩咐?只要在下能做到,定不推辞。”

萧宝珠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“外面太冷了,快,有话到屋里说。”

说完她就抱着双臂,小跑着往最外侧一间开着门的厢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