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贯轩又幽幽叹息,“只可惜,她是女儿身,若是男儿身的话……”
若她是男儿身,陆家就后继有人了。
目光一转,陆贯轩看向陆君成。
见他那副闷不吭声怂样,心里就来气。
“君成,你该好好向你大姐姐学习,你若有她一半的魄力,为父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陆君成的头埋得更低,讷讷应是。
方氏的火气蹭地冒了出来,“苒姐儿的确有本事,怕就怕她太有本事了。太仓商行囤炭建收容所这么大的事,她自己闷不吭声就办了。她瞒着妾身也就罢了,毕竟我们隔着一层,但老爷可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对您也藏着掖着,岂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?”
陆贯轩面色一僵。
此事也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,只是被他刻意忽略了。
此时方氏故意挑起,陆贯轩心头一阵气闷。
“这回苒姐儿立下如此大功,她倒是又得了御赐牌匾,又获封了县主之位,但老爷您,可是什么恩赏都没捞到呢。”
原本陆贯轩还为此沾沾自喜,觉得自己面上有光,现在被方氏这么一挑拨,心中欢喜立马打了大折扣。
方氏幽幽叹气,“若是苒姐儿与老爷离了心,那她再有本事,于老爷也没太大相干啊。”
陆贯轩沉声,“你少说两句,苒姐儿不是这样的人!”
说完,他便恼怒地甩袖而去。
看着陆贯轩的背影,方氏总算出了一口恶气。
个小蹄子,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?
哪怕她是县主,在这陆家,她也越不过孝悌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