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圣上面前,推一个女人出去顶罪简单,这件事情本也是赵书宁的错,但外人会怎么想呢?只怕会觉得他们侯府自私狭隘上不得台面,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况且赵书宁是有真本事在身的,他们已经失去了陆知苒,断不可再失去一臂膀。
德丰帝看着他们,眼神却晦暗不明。
“你们各有各的说辞,倒是把朕弄糊涂了。小七,你都查到了些什么?”
萧晏辞语气幽幽,“父皇,您自己看看便是。他们空口白话的都不可信,儿臣这都是实打实的证据,可不是谁想抵赖就能赖得掉的。”
此言一出,楚翊安和楚定峰脸色一白,赵书宁的手心也一下渗出冷汗来。
德丰帝拿着呈递上来的证据,没有马上翻开,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赵书宁的身上。
“赵医女,你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沉沉的威严袭来,终于压垮了赵书宁心头最后一丝侥幸。
要么自己承认,要么,被当众揭穿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路。
赵书宁颤着声音开了口,“此事,是臣妇所为,臣妇有罪!”
众人一阵哗然。
楚云清挺直了腰杆,瞬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。
她方才就说了,是赵书宁干的,偏偏没人信她!
德丰帝声音冷若冰霜,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赵书宁深深叩首,“近些时日,臣妇一直在收容所当差,亲眼见到了灾民们的惨状,对他们生了恻隐之心。后来,臣妇又听说陆家囤了木炭却不曾出售,也不曾捐赠,先入为主之下便有了误解。加之……臣妇与平乐县主的一些私怨,这才生了小人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