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获封亲王,自己和五皇兄要如何自处?

萧晏清目光逡巡,却没瞧见五皇兄的人影。

那病秧子,指定又躲在哪个地方猫着去了。

李贵妃稳住心神开口,“小七前头还有小五和小六尚未册封,如此是否不妥?”

孙皇后又咳了两声,宫人立马将披风给她捂严实了几分。

“小七命格特殊,寻常赏赐于他而言并无益处,自然只能在其他方面以表恩泽。本宫也只是提议,一切自当由皇上决断。”

德丰帝点头,“皇后所言有理。既要论功行赏,自然要赏到实处,不然岂非形同虚设?若日后小五小六也能立下奇功,朕也同样不会吝惜恩赏。”

李贵妃深知大势已去,再多说反倒会惹了皇上不快。

朝萧晏清投去一记安抚的眼神,母子二人俱是垂头,忍下了这口气。

“七皇子于此次雪灾中,舍弃私利,主动捐炭捐衣,朕心甚慰;又肩负收容所治安维系之责,与百姓同吃同住,以身作则,代朕以安民心,劳苦功高也。今敕封瑾王,望尔继续正己守道,切莫居功止步。”

萧晏辞朗声叩谢,“儿臣多谢父皇隆恩,儿臣定谨记父皇教训,克己复礼,奉公正己,不辜负父皇期望。”

德丰帝笑着叫起,“今日时间不早了……”

“父皇,儿臣还有一桩事尚未回禀。”

德丰帝已然有些困倦,摆摆手,“有事明日再禀。”

“此事与平乐县主有些关系,正好她人在此处,还是当面说更好。”

德丰帝狐疑地看向陆知苒,陆知苒亦是满脸困惑。

“快说,别耽搁大家的时间。”

“前些时日,有人谣传平乐县主居心叵测,囤积居奇,父皇您发了雷霆之怒,委派儿臣彻查此事,现下,儿臣倒是有了调查结果。此事果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对方心怀叵测,蓄意构陷功臣,自当严惩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