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一声脆响,赵书宁不可置信地捂着脸。

“你敢打我!”

陆知苒冷冷地看着她,“打的就是你!你不妨先给自己号一号脉,把你这嘴臭的毛病治一治,不然,我听到一次打一次!”

那领路的宫女吓了一跳,“二位贵人,有什么误会好好说,别,别动手啊。”

陆知苒缓了语气,“一点小插曲罢了,劳烦继续领路吧。”

赵书宁胸口上下起伏,气到了极致。

她打了人就想走?怎会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
“你站住!”

陆知苒睥睨着对方,“怎么,还没挨够打?”

赵书宁咬牙切齿,“你既然敢做,又何必怕我说?越是如此,便越是说明你心虚!”

“我敢做什么?你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

赵书宁自然不敢妄言,“你做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!若非如此,你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悄悄入宫?”

现下宴席都快结束了,她才入宫,还装扮得如此隆重,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?

陆知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股子意味不明的嘲讽。

“自以为是的人当真可笑。”

赵书宁觉得她话里有话,但已经先入为主地认定了事实,便没有往其他方面猜测。

想到什么,赵书宁眸底多了一层寒霜。

“我在收容所立了大功,今夜本可以领受恩赏,最后却被驳了回去,是不是你从中作梗?”

定是如此!若非这个原因,皇上不可能连李贵妃的脸面都不顾。

陆知苒微微挑眉,“救了几个灾民,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功?”

赵书宁反唇相讥,“你有什么资格这般轻飘飘地评判我的功劳?你在这件事中又做了什么?你真应该到外头去听听那些骂你的话,好叫你的脑子清醒清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