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昀见了,心里颇不是滋味。

“殿下,您吩咐一声就是了,何必亲自去干那些粗活?”

萧晏辞合衣躺在小榻上,舒舒服服地伸展着筋骨。

“萧晏清那厮可一直对收容所虎视眈眈,就等着我出错,好来摘桃子呢。老子前头已经辛苦了这么久,不能出半点岔子叫他钻了空子。”

贺昀听了,一时无语。

自家殿下和六殿下天生不对盘,但凡遇上那位,他都要争一口气,决计不肯低头认输。

正合眼小憩,外头传来一阵议论。

“陆家商行可有什么动作?”

“没呢,听说他们的铺子日日有人打砸,陆家人也不曾出面做过任何解释,更没有要往外掏银子平息众怒的打算。”

“啧啧,女人就是目光短浅,这个关头了还心疼银子,这回他们真要撞枪口上去了。”

“她若是个有远见的,也不会与夫家和离。像她那样的泼妇,简直把女子的名声都搞臭了。”

萧晏辞倏而睁开了眼,给贺昀递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掀帘而出。

一番打探,他很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得一清二楚。

听罢,萧晏辞都气笑了。

这上京城中商铺多如牛毛,可不是每家商铺都捐了东西,为何独独陆家商行成了众矢之的?

要说这事背后没有人推波助澜,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
“许久没有上朝了,今日去点个卯。”

说罢利落起身,随意牵了一匹马翻身而上,往城中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