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摇头,“父亲,此事女儿现在还不能告诉您。”

陆贯轩重重拍桌,“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,你这逆女,要把我害死不成?”

一声声责骂,毫不留情,与前几日的温和慈爱判若两人。

这就是她的父亲。

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男人,眼里只有利益。

任何人在他眼里,只有有用和无用之分。

对这样一个人,陆知苒已然不抱任何希望。

她微垂眼睑,掩住了自己眸底的冷嘲。

“父亲,女儿所作的任何事,都是以陆家的利益为先,陆家好,女儿才能好。此事女儿自有谋划,您不必担心,过不了多久,一切便将拨云见日。”

她的语气笃定,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,陆贯轩的怒意顿住,转而露出怀疑。

“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?”

“您若信得过女儿,只需耐心等待便是。”

方氏蹙着眉,忧心忡忡,“苒姐儿,并非我们不信任你,而是此事并非小事,一个搞不好就会牵连整个陆家,你若不说清楚,叫我们如何能放心?”

陆知苒直接甩了个软钉子,“您便是再如何逼问,那些炭也收不回来,又何必执着于此?”

说完不再理会方氏,只看着陆贯轩,“父亲,女儿既然能替您走通邢家的门路,这一次,女儿就能再给您挣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回来。若女儿做不到,甘愿以死谢罪,断然不会牵连陆家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