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紧张地开口,“那,那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若她向皇上告状,侯府岂不是要完了?”

楚翊安冷冷道:“皇上不可能因为她的枕边风,就真的对侯府如何,毕竟,她可以只顾私仇,皇上却不得不谋大局,更不想在史书上留下昏庸的一笔。”

楚定峰点头,“我也这么想,短期内,我们无需担忧。但打铁还需自身硬,侯府绝不能叫人寻到一丝半点的错处,更要支棱起来,做出一番功绩,才不会成为皇上手中的弃子。”

皇上是上位者,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昏了头。

“我把你们都唤来,便是为了把其中利害关系与你们一一分说清楚,我们内部矛盾化解了,才能真正拧成一条绳,把劲儿往一处使。”

几人都若有所思。

赵书宁:“李贵妃所得乃妇人之症,整个太医院就只有我最擅长,也最方便替其诊治。她的病症后续还需调理,还用得到我。届时,我定有法子重新获得李贵妃的信任。”

这正是楚定峰想听的,他当即高兴地连连点头。

楚翊安的面色有些凝滞,“儿子是武将,武将在京中要出头并不容易,只有等到战事发生,儿子才能有立功的机会。”

楚定峰自然知道这一点,他拍了拍儿子的肩,“父亲都明白,这段时间你也不可松懈,需得勤练武艺,等待良机。”

一番勉励,再看向姜氏时,他的眼神立马冷了下去。

“还有你,陆氏的银子我不管你贪了多少,都得给我原原本本地吐出来,绝不能叫御史台的那些老学究抓到侯府的半点把柄。”

姜氏听得眼前一黑。

那些银子贪的时候轻松,要拿出来可就要了她的老命了。

她早已经把那笔银子拿回娘家,投资做生意去了。

哥哥嫂子说了,生意一时半会儿回不了本,还得再等等,眼下她上哪儿凑银子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