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后,阿笙收回了手。

她看着陆知苒,“少夫人,可否方便让我看看您的舌苔?”

陆知苒眸光微动,最后点了点头。

翠芙和丹烟抬起袖子,遮挡住旁人视线,陆知苒这才张嘴,阿笙稍稍凑近,陆知苒嗅到了她的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。

她果然如前世那般,是个只喜欢与药材打交道的医痴。

阿笙很快结束了问诊。

萧宝珠迫不及待地问,“怎么样?是不是滑脉?”

所有人都看着阿笙,大家也都在等这个答案。

阿笙十分坚定地摇头,“不是,这位夫人并未有孕。”

赵书宁脸色骤然一沉,“真是庸医!”

这话萧宝珠就不爱听了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敢质疑本公主的人?”

赵书宁神色一顿,在萧宝珠面前她到底不敢太过放肆。

缓了语调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只是在这个脉案上存在分歧罢了。”

萧宝珠横眉冷对,“既然存在分歧,你凭什么就认定你的是对的,阿笙的是错的?还有这位……”

张继元忙道:“小人姓张。”

“这位张大夫,也与阿笙的诊断一样。要算起来也是二对一,输的人是你才对。难道旁人都是庸医,就你一个惊才绝艳,医术超群?”

萧宝珠气势咄咄逼人,赵书宁被她怼得面色涨红。

楚翊安自然看不得自己心爱之人被这般欺负,更何况,他心里也更相信赵书宁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