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定峰看她,“你认识这些人?”

姜氏立马道:“她们的男人都是知苒铺子里的管事。”

她并未撒谎,只是没有说出全部实情罢了。

这话带着十分强的指向性,所有人立马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陆知苒。

楚定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陆知苒面露困惑,“儿媳并不知情。”

楚翊安冷冷道: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装不知道?现在我与书宁的喜宴被搅和了,你满意了?”

赵书宁没有开口,只是满脸受伤与委屈。

陆知苒眸光平静地与他对视,“此事最直接的方法是当面问问她们事情的来龙去脉,而不是凭着一张嘴就给我扣帽子。”

姜氏:“张权家的,你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那位脑袋负伤的妇人立马跪坐起来,扯着嗓子高声哭嚎。

“夫人,并非民妇存心闹事,而是实在被逼得没法子了!少夫人命人把我家男人抓起来见了官,民妇实在是没法活了啊!”

其余人也都纷纷开口,附和了那妇人的话。

“对啊,我家那口子在少夫人的手底下兢兢业业干了三年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少夫人您怎能如此狠心?侯爷,夫人,您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
姜氏闻言一阵天旋地转。

陆知苒竟然那么快就下手,把自己的人都抓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