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直接休了她,那就让她身败名裂,到时候侯府再将她扫地出门,就顺理成章,无人置喙。

翊安性情耿直,行事光明磊落,定不会做那等阴私之事,既如此,便交由她来办。

赵书宁的心中转过几番思量,面上却半分不露。

翌日,楚翊安和赵书宁大喜之日到了。

天气陡然变冷,侯府下人们早早起身忙碌,一个个冷得直呵气。

不禁有人嘀咕,“今年这天儿可真是怪,前段时间都还那般暖和,今日一下就冷得人直哆嗦。这日子选得,可真是……”

“嘘,你少说两句,万一被主子听到了,有得你挨板子的。”

那人立马噤声,很快忙活起来。

玉笙居,陆知苒被外头热闹的动静吵醒。

她拥被坐起,双眼空洞茫然,整个人透着股不谙世事的懵懂。

翠芙和丹烟听到动静入内,见她神色,便知自家小姐没睡好。

翠芙很是心疼,“又不是真正的成婚,搞得这般兴师动众,平白扰了小姐好梦。”

丹烟也重重哼了一声,“便是张罗得再隆重,也定然比不上当初咱们小姐的喜宴。”

翠芙立马剜了她一眼,丹烟也自知失言,懊恼地咬了咬唇。

陆知苒却不在意,她早已不在乎了,自然无所谓。

她开口宽慰了丹烟,丹烟这才放下心来。

翠芙问,“小姐,您待会儿真的要出席吗?”

陆知苒还尚未回答,金嬷嬷就脚步匆匆地入内,脸上还挂着一抹愠怒。

“小姐,老爷又派魏嬷嬷来给您传话了,奴婢听得实在气人,一怒之下就把人打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