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淡声反驳,“此事无论横算竖算也算不到我的头上,真正逃避责任的人是你。你若当真硬气,就应该寻到那位治好邢老太爷的大夫,与对方在医术上正面较量一番,而不是跑到我跟前,像疯狗一样撒气。”

赵书宁发现自己在陆知苒面前半点便宜都占不到,她因功劳被抢所带来的愤怒无法得到转嫁和纾解,整个人憋得几乎要爆炸。

没有回自己的青黛阁,而是抬步去了楚翊安的世安居。

明日便是他们成亲的日子,按理说他们不该见面,但他们的情况特殊,也就没那么讲究。

楚翊安正在练字,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心浮气躁,需要好好沉静下来。

正渐入佳境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,他的思绪被打断,一副即将完成的好字也落下一滴墨迹。

这帖字彻底毁了,楚翊安的好心情也消失无踪。

“我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的吗?”

房门被推开,赵书宁走了进来,她的脸上依旧残存着怒意。

“翊安,是我。”

见到她,楚翊安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意,换上了和缓的语气。

“书宁,你怎么了?谁惹你生气了?”

“除了陆知苒,还能有谁?”

楚翊安一听到她的名字,眉头就立马蹙了起来,心头更添了几分厌恶和烦躁。

“她又做了什么事?”

赵书宁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尽数道来,楚翊安听了,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深深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