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定峰大掌在桌上重重一拍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她乃楚家妇,竟这般不识大体,背刺夫家,真是祸家之源!来人,把陆氏给我带来,她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,我楚家定容不下她!”
见到父亲发了雷霆之怒,楚翊安也不曾出言制止。
那女人的确应该好好敲打教训一番,不然她连自己冠谁的姓都忘了。
玉笙居。
陆知苒收到了下人的传话,她以禁足为由搪塞,但对方却态度强硬,“少夫人,奴婢是奉了侯爷之命来请您,您还是随奴婢去一趟为好。”
陆知苒心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两辈子,她与这位公爹都甚少交道,他为何突然传唤自己?
陆知苒入内更衣,金嬷嬷便笑着拿出一个颇有分量的荷包,塞给了进来传唤的嬷嬷。
“老姐姐,这是一点子小心意,你且拿去吃酒。”
那嬷嬷假意推辞了一番,这才收进了袖中,脸上也多了几分松动。
“少夫人掌家之时待我们这些下人素来宽厚,奴婢也念着少夫人的好。今日除了侯爷,大公子和宁夫人也在,好似是为了大公子差事之事起了些争执。”
待陆知苒收拾妥当,金嬷嬷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低声与她耳语了一番。
金嬷嬷忧心忡忡,“多半是大少爷分派下来的差事不好,侯爷和夫人对此不满,又有那宁夫人从旁煽风点火,愈发认定是您在皇上跟前告了状。您这一趟,怕是要被为难了。”
陆知苒的面色却颇为平静,“我被为难得还少吗?也不差这一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