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想到什么,萧晏辞没有出言反驳。
他换上了一副笑脸,“还是父皇考虑周全。”
德丰帝又扬手,没好气地赶人,萧晏辞拿着圣旨,麻溜地走了。
他拿起奏章,开始批阅,没多会儿又停了下来,转头问,“楚翊安可有分派差事?”
冯有才躬身作答,“回皇上,按照流程推断,约莫是尚未分派。”
德丰帝眸色晦暗几分,“此子虽有些智谋,但到底太过年轻,升得太快就容易浮躁,还是该好好磨砺和沉淀一番。”
冯有才附和,“皇上思虑周全。”
依照楚翊安的功劳,自然应该得到重赏,但谁让他没处理好家事,还连累皇上里外不是人?
皇上没有降罪,已是法外开恩了。
出了宫,贺昀这才找到机会问自家殿下,“殿下,您打算何时去宣旨?”
萧晏辞语气悠闲,“楚翊安那厮不是要补办喜宴吗?那么难得一见的稀罕事,本王自然要去讨一杯喜酒喝。如此黄道吉日,岂不正是宣旨的好时候?”
贺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不愧是您,够损!”
萧晏辞冷眼扫过来,贺昀立马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,“瞧属下这张破嘴,那楚翊安和赵医女两情相悦,您的这道和离圣旨可谓锦上添花,是他们二人最好的新婚贺礼。”
萧晏辞:“算你说了句人话。”
贺昀暗暗搓手,心头隐隐兴奋。
那番情形,光是想想就精彩,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好戏了。
“另外,谭旭文那边在查的事情,你暗中推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