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旭文也是她手底下得力的老人,主要负责打理京城的铺子。
当年她做的唯一正确决定就是对侯府隐瞒了自己真正的财力,侯府并不知道她名下究竟有多少产业。
而她明面上的陪嫁铺子,其中五家生意最好的铺子,都被姜氏以各种理由安插了新的管事和人手,她自己原本的人反而被排挤和冷落。
她知道,那些人手脚都不干净。
她要让谭旭文着手调查,寻到他们的把柄,顺理成章地把人料理了,以免姜氏得知她要和离,再指使这些人给她找麻烦。
金嬷嬷立马应声去办了。
那头,楚翊安被姜氏唤去了永福居。
“母亲,您唤儿子来,可是有何事?”
姜氏直入正题,“我听清儿说,你与书宁打算再办一场喜宴。”
提到赵书宁,楚翊安的脸色笼上一抹温柔。
他点头,“是,儿子的确有此打算。她是平妻,又身有诰命,儿子该给她应有的体面。”
此事也是昨日刚做的决定,他还没来得及与母亲提起。
姜氏心底闪过一抹嫌恶,面上却半分不显。
“你考虑得没错,只是……你也知道,侯府外表看着光鲜,但实际上已是十分艰难,这个时候实在拿不出那般多银钱来大办喜宴。”
楚翊安沉默。
他何尝不知这一点?但这是赵书宁提的要求,他自觉对她亏欠,实在无法拒绝。
姜氏长长叹息,“要不就算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