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叙白承受着滇南王的威压,面不改色,“祖父放心,我定会好好待她。”
再多不舍,也终究要分别。
叶寒衣上了马,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行程。
滇南王府准备了很多嫁妆,几十辆马车,其中有一辆马车里载着的是陆砚修和陆星辰两兄妹。
他们在滇南府只待了短短三天,但这三天他们却过得无比充实快乐。
叶寒衣带着他们去了军中,他们看到了士兵操练,那威严的气势,给了两人极大的震撼。
尤其是陆砚修,他愈发意识到了拥有强大武力的巨大作用。
如果他足够强大,就不会让妹妹陷入危险。
这一刻,他下定了决心,他不仅要好好读书,更要练习武艺,至少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。
之后,叶寒衣还带他们去了跑马场。
她带着陆星辰跑马,戈叙白则在陆砚修的要求下,开始教他学骑马。
戈叙白本以为这三天时间太短,他定学不会,但没想到,陆砚修的悟性极高,竟很快学会了。
虽然骑得不快,但在初学者中已经算是天赋卓绝。
但代价便是,他的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皮,疼得走路姿势都变得奇奇怪怪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,道路两侧,不少百姓夹道相送。
其中有一个背脊佝偻的老妇,眼底含着羡慕与渴望。
这人便是楚翊安的母亲姜氏。
短短几年时间,她已经从一个雍容华贵,养尊处优的妇人,蹉跎成了一个双手粗糙,背脊佝偻的老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