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小年纪就助他们作恶,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罪恶,我厌你还来不及,怎会喜欢你?醒醒吧。”

荷花闻言,瞬间崩溃大哭,但很快被官差呵斥,廖氏赶忙把人拽了回来,一把捂住了嘴。

杨大柱则是有些愣愣地看着兵士中的某个人。

那人分明是卖糖人儿的商贩,而今他却摇身一变,成了个威风凛凛的军爷。

杨大柱的榆木脑袋终于回过味来,原来一切都是一场局,他们精心设好了局,等着鱼儿上钩。

是自己把他们引到了这里,是自己害了所有人!

杨大柱想明白了,顿时崩溃大哭起来。

陆砚修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。

他正对着眼前的高头大马发愁。

他没有学过骑马。

陆家只给他请了开蒙的夫子,并没有请人教他骑马。

正犯愁,他就觉得自己身子腾空飞了起来。

戈叙白伸手,架着他的咯吱窝,将他从地上拔了起来,直接稳稳放在了马背上。

紧接着,便是如法炮制,陆星辰也被抱到了马上。

戈叙白翻身上马,“到了城里,再给你们寻一辆马车。坐稳了。”

为了将就两个孩子,戈叙白的速度不快,就像过家家似的。

郑开阳还是会来事,事先命人给他们备了一辆宽敞又舒服的马车,陆星辰一上了马车就倒头睡了过去。

陆砚修也很困,但他的精神依旧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