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功劳,都没有他的婚期要紧。

他得赶紧出发,不能再耽搁了。

天色蒙蒙亮时,郑开阳匆匆地赶来,热出了一身汗,但他却顾不上擦。

戈叙白将案情言简意赅地陈述了一番,包括荔湾村其他被拐女子的冤情,郑开阳顿时又惊又怒。

自己的辖下竟藏着这样一个窝点,此事上报朝廷,自己岂不是要受罚?

而且这件事,还是戈叙白揪出来的。

郑开阳顿时冷汗涔涔。

戈叙白似窥破了他的想法,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
“郑大人指挥若定,才破获了此案,本官与众手下只是搭了把手罢了,郑大人将此案上报朝廷,定能得到朝廷的进封嘉奖,本官在这里便提前恭贺郑大人了。”

郑开阳立马明白了戈叙白的意思,不禁又惊又喜。

戈叙白又道:“本官只是途经此地,眼下便要马上启程前往滇南完婚,余下之事,便交由郑大人善后,受累了。”

郑开阳忙道:“这本就是本官的分内之事,不敢言受累。还没来得及向戈将军道喜呢,本官略备了薄礼,这便让人给戈将军送去,祝将军新婚大吉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
这话戈叙白爱听,立马便笑了起来。

“祝福我收下了,礼就不必了。郑大人,后会有期。”

戈叙白说着就要翻身上马,却被一道声音拦住。

“戈将军请留步。”

戈叙白回头,就看到了陆砚修兄妹。

陆砚修脸上被划破了好几处,其中右边额头上一个很大的豁口,只简单处理了。

陆星辰被他保护得很好,看上去没有受什么外伤,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,此时寸步不离地挨着陆砚修,偷偷抬眼看向戈叙白,眼神也是怯怯的。

面对两个孩子,戈叙白尽量让自己面部表情柔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