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说更多,外面就传来好友们吵嚷着闹洞房的声音。

秦休无奈,只得柔声对姜清宁道:“等我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”

姜清宁微笑着点头。

秦休刚离开不久,姜清宁正准备让侍女帮自己卸下些沉重的头饰,却没想到房门又被推开,秦休去而复返。
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姜清宁诧异。

秦休快步走到她面前,脸上还带着酒意,眼神却异常清亮灼热。

他握住她的手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:“我……我实在等不及了,那些酒让他们喝去吧,清宁,我……”

他看着她,目光虔诚而炽热,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:“我秦休在此对天起誓,此生定不负你,必爱你、敬你、护你,与你白首偕老,生死不离。”

“从此以后,你的喜乐是我的喜乐,你的忧愁是我的忧愁,你我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!”

听着他这番毫不掩饰,发自肺腑的海誓山盟,姜清宁眼中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。

她反握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:“承元,我信你,过往种种譬如昨日,从今往后,轻舟已过万重山,等待我们的只有美好的将来。”

两人相拥而立,红烛映照着终成眷属的有情人,满室温馨。

七日后,皇宫丧钟长鸣。

重伤不治的陆禀驾崩。

举国哀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