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莫离哭喊道:“我要娘亲,我要娘亲。”
骑着高头骏马的新郎官上前,眉眼肆意张扬:“是何人如此不长眼,敢跟本世子和秦国公府抢世子夫人!”
姜清宁隔着红绸,勾唇浅笑,清冷的声音传出轿帘:“莫离,我不是你的娘亲了,荀臣,你被永久踢出局了。”
“清宁,清宁!”荀臣不可置信,紧紧扒着花轿,声音凄厉绝望,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看在离儿的份上,你看在我们多年夫妻情分上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清宁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对离儿……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围观百姓惊讶,议论声顿时响起,秦国公府门口负责维持秩序的护卫立刻上前要驱赶。
花轿的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微微掀开一角。
姜清宁并未走下轿,甚至没有完全露出面容,清冷平静的声音从轿内传出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荀臣,你我夫妻情分,早在你默许你母亲欺辱于我,在你为攀附权贵构陷我父兄,甚至在你将我绑架囚禁之时,便已恩断义绝,荡然无存。”
“如今你我只是陌路,今日是我大婚之喜,莫要自取其辱,带着你的儿子离开吧,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说完,轿帘落下,再无动静。
“不,清宁,你不能这么狠心,离儿他是你的……”
荀臣还要开口,却被周围的百姓的唾骂声淹没。
“呸!不要脸的东西!还敢来纠缠郡主!”
“快滚吧!别脏了郡主大喜的日子!”
“真是晦气!”
护卫们不再客气,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的荀臣和吓哭的荀莫离拖离现场,两道身影飞快地消失在街角。
这个小插曲并未影响太久,喜乐再次奏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