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臣暴怒:“姜清宁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!你果然还是攀上了贺宁与秦休,你才是最该死的!你才是最该死的,亏我还想与你重修旧好!”

“啪!”

“啪!”

“啪!”

“啪!”

几个响亮的耳光下去,姜清宁甩了甩手,嗤笑道:“无能的男人,最终只会像疯狗一样狂吠。”

“荀臣,你最终还是会失去一切。”

“我自幼被你母亲教导,生来就要做一个合格的荀家妇,我姜清宁自认做到了极致,可你们都是怎么对我的?”

“这些年你的漠然,你母亲和白清漪的欺辱,荀莫离被养废成为纨绔,我姜氏大房所遭受的这些,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导致的,你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?”

姜清宁望着荀臣浮肿不堪的面容,心中才真正有了一些解气。

“你放心,我不会杀你,但我会让你这个骄傲的安平伯失去一切,让你母亲跟着你日日乞讨。”

“你会终日被人唾弃,我还要让人日日跟着你,看着你拿个破碗乞讨,乞讨不到东西就饿着渴着,连自杀都无法自己做主。”

“荀臣,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
“至于你的孩子们,自然会有平民百姓去领养,我姜清宁不像你荀臣,做不到对无辜的弱者视若无睹。”

话音落下,姜清宁转身离去。

身后,荀臣不可置信地大喊:“姜清宁!你杀了我!你杀了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