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温存片刻,秦休才依依不舍地离去。
他的脚步轻快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整个人都沐浴在巨大的喜悦之中。
送走秦休,姜清宁独自站在院中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唇角依旧带着未曾消散的笑意。
与秦休的盟约让她心中安定,也更坚定了她要走的路。
她不想再等了。
“夜枭。”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轻声唤道。
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,单膝跪地:“主子。”
姜清宁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,声音冰冷而决断:“计划提前,明日我要卫斋和傅伯谦那群老鼠,混入宫中刺杀陆禀。”
夜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并未多问,只道:“是,属下会安排得天衣无缝,只是陆禀的性命?”
“陆禀必须重伤,但不能死。”姜清宁语气毫无波澜,“他若现在就死了,这出戏反而不好唱了,我要他吊着一口气,亲眼看着他是如何众叛亲离,如何一步步走向终结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和算计:“而且这份救驾的功劳,我要让它落在我兄长姜清淮头上,让他借此机会亲手拿下卫斋和傅伯谦的人头,就用这些前朝余孽的血,当作我姜家正式回归京城,重掌权柄的第一份贺礼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夜枭领命,身影再次融入黑暗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庭院中,又只剩下姜清宁一人。
她抬头望向那轮皎洁的明月,目光幽深而坚定。
翌日,皇宫内张灯结彩,笙歌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