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简直荒谬透顶!”
“李御史!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
“姜家满门忠烈,姜小姐临危受命,挽狂澜于既倒,救社稷于危难,怎到了你口中就成了包藏祸心?”
“就是!先不说姜小姐的外祖萧家,本就是世代将门,其母萧夫人当年亦是名动京城的巾帼英雄!”
“虎父无犬子,将门无弱女!姜小姐会武艺,那是家学渊源,天经地义!”
“难不成武将家的女儿,就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!”
“我看你才是其心可诛!在此危言耸听,扰乱朝纲!莫非真是北狄派来的奸细?”
群情激愤,唾沫星子几乎要将那李御史淹没,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,将他骂得狗血淋头,体无完肤。
李御史完全没想到,自己一番忠言,竟会引来如此众怒。
陆禀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面一边倒的怒骂,再看看那面如土色、瑟瑟发抖的李御史,原本起的一丝疑心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极大的反感和愤怒。
陆禀拂袖怒道:“姜清宁是萧家的外孙女,是姜柏川的女儿,她会武功怎么了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?”
“之前隐藏或许只是女儿家不便显露而已,如今国难当头,人家挺身而出立下不世奇功,你这蠢货居然在这里质疑人家心术不正!”
“朕看你简直和那个勾结北狄、绑架发妻的荀臣一样,是个彻头彻尾的蠢材!坏人!”
李御史吓得面无人色,瑟瑟发抖:“陛……陛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