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方才也说了,你什么都明白,但还是这样做了,并且引起人人误解,不是吗?”

李幼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她能怎么说?难道实话实说,说自己这些年追着秦休跑,追着追着,竟对他的家人产生了真挚的亲情?

觉得秦国公威严又慈祥,秦国公夫人温柔又絮叨,像极了她母亲的模样?

这话说出去,莫说秦休不信,只怕全京城的人都会觉得她李幼薇疯了,或是为了攀附如今鼎赫的秦家,什么离谱的借口都编得出来。

可若不解释清楚……看着秦休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、此刻隐含薄怒的眸子,李幼薇只觉得心惊胆颤,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抬起头,目光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看向秦休:

“秦世子,你千万别误会,我……我承认,这些年我是跟着你跑了不少地方,给你添了许多麻烦。”

“但也正因为如此,我去国公府去得勤了,与国公爷和夫人相处得久了……我是真心将他们二位当成了自己的长辈,自己的家人看待。”

她语气真挚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国公爷病重我自是担忧牵挂,前去探望侍奉是出于晚辈的孝心,绝无他意!”

“夫人她……她又总是惦念你在外安危,心中焦虑无人诉说,从前才会常常唤我过府相伴,现在的我对待夫人亦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秦休,我李幼薇对天发誓,京城那些流言蜚语绝非我所愿,更非我刻意引导,我…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