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眼底寒光闪过,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。
“对了,陆禀那边呢?”
“今日服了药,一直昏睡。”
“嗯,很好,下去吧,继续盯紧,有任何异动立刻报我。”
暗一躬身,再次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之中。
又两日。
慕容沣的铁骑几乎是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,终于兵临潞州城下。
潞州乃京城北方最后一道像样的门户,一旦突破,京城便将无险可守。
城头上,守将脸色发白,看着下方黑压压的北狄精锐,一看看出这远非往日那些滋扰的匪盗可比,让人心惊胆战。
慕容沣勒马阵前,并不急于攻城,扬声道:“城上守将听着!本王乃北狄慕容沣!大乾皇帝昏聩,奸佞当道,民不聊生!本王此次兴兵,只为清君侧,匡扶天下!”
“若开城投降,本王可保尔等及满城百姓无恙!若负隅顽抗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身后的军队极其配合地开口,声震四野,“破城之后,鸡犬不留!”
冲天的杀气席卷城头,守军士卒无不股栗。
守将强自镇定,喝道:“慕容沣!你北狄蛮族安敢犯我大乾天威,我等深受皇恩岂能降你,有本事就来攻!”
慕容沣眼中寒光一闪,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。
他正要挥手下令强攻,一骑快马却从后方疯狂疾驰而来,马上骑士浑身是血,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,嘶声喊道:“王爷,太子殿下大军已至百里之外,旗号直指我军侧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