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
金銮殿。

陆禀闭眸坐在龙椅之上,这是他阔别多日再一次上朝,然而朝堂已经进行了天翻地覆的血洗。

三日前淑妃下毒行刺被阻止,他昏迷两日才被青阳子的仙丹救醒,一醒来秦休和贺宁就分别将调查完的证据承在他的面前。

贺宁背地里已经是他的人,陆禀自然比对秦休更相信一些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陈淑妃及其母家这些年实在是猖狂至极。

“朕竟然不知道,这个朝堂何时该姓陈了!”

天子一怒,血流千里。

文武百官当即跪了满地,高呼: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”

陆禀气的胸膛起伏,眼神在底下的秦休、贺宁、三皇子陆栖、雍王陆雍的身上挨个扫过,而后望着他们的母族,眼神明灭不定。

“秦休,你来说这些时日调查的证据吧!”

陆禀沉声喊道,语音未落,秦休已经应声起身出列,恭敬的行礼之后,从朝服袖中掏出奏折展开朗读了起来。

随着他每一句话的落下,朝臣们的背脊就更加弯曲几分,待他一字不差的全部讲完,胆小的官员面前已经有汗水流淌出的小河。

“……这些就是微臣与贺大人这些时日里,调查出的所有陈氏一族买卖官位,结党营私,意图推拒淑妃行刺,二皇子陆祯……弑父上位的所有证据。”

“现如今三皇子和陈尚书等已经被贺大人捉拿入天牢,淑妃娘娘被贵妃娘娘禁足永和宫,听候陛下处置。”秦休恭敬地跪下,挺直背脊拱手道。

陆禀被‘弑父’二字狠狠刺痛,虽然当年知晓内情的老臣都已经死得贬的差不多了,但他依旧无法忘却能让自己名声扫地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