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不再看他,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,和她对上视线之后紧张的大气不敢出的姜月柔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
“今日叨扰侯爷、夫人和世子了,清宁与月柔妹妹许久未见,还有些体己话想说,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?毕竟我今日明面上的由头,还是来探望妹妹的。”
侯夫人早已被方才的交锋吓得心神不宁,此刻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看向丈夫。
虞林疲惫地挥了挥手,示意她安排。
侯夫人立刻起身,强笑道:“应当的,应当的,你们姐妹自去说说话,月柔,带你大姐姐去你院里坐坐,好生招待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姜月柔连忙起身,屈膝应下,声音克制住颤抖。
姜清宁起身,对着虞林和虞衡微微颔首:“侯爷,世子,清宁告退。”
虞林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,虞衡则起身还礼,神色复杂地看着姜清宁随着姜月柔离开花厅。
离开那令人窒息的花厅,走在侯府曲折的回廊下,姜月柔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,但后背依旧一片冰凉。
她引着姜清宁走向自己居住的院落,三房的院子不算大,但布置得颇为雅致清静。
进了正屋,屏退左右侍女,只留下心腹丫鬟在门外守着。
姜月柔亲自给姜清宁斟了杯热茶,手指还有些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