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呼吸之间,八个气势汹汹手持棍棒的家丁,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,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。

有的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哀嚎,有的捂着碎裂的膝盖打滚,有的直接被点了穴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,脸上满是痛苦和惊骇。

整个巷子,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家丁们痛苦的呻吟和哀嚎。

安平伯老夫人脸上的怨毒和得意彻底僵住,化作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她张大了嘴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,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持木棍,立于场中,月白骑装上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多出的清冷女子。

她会武?

她竟然有这么好的武功?

她嫁入安平伯府八年,在清漪院里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,她竟然一直深藏不露?

自己竟从未察觉?!

巨大的冲击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愤怒,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安平伯刘夫人的心脏。

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眼前阵阵发黑,指着姜清宁的手指剧烈颤抖着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如同开了染坊。

姜清宁随手将沾了点血迹的木棍丢在地上,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

第177章 计划进行

她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家丁,和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安平伯老夫人。

“老夫人。”

姜清宁声音清冷,如同山涧寒泉,清晰地传入安平伯老夫人耳中,以及周围闻声赶来的零星路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