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阁的马车刚驶离府门不远,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巷。

突然,前方巷口被七八个身着满脸横肉,手持棍棒的家丁堵住。

他们神色凶恶,眼神不善地死死盯着驶来的马车,如同盯着猎物的鬣狗。

“吁!”车夫连忙勒住缰绳。

马车刚停稳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便从斜刺里冲出,堪堪停在姜清宁的马车旁。

车帘猛地掀开,安平伯老夫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露了出来。

她在家仆的搀扶下颤巍巍地下了车,头上的珠翠因她急促的动作而叮当作响。

“姜清宁你这个扫把星!祸害!”

安平伯刘夫人指着姜清宁的马车,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刻骨的怨毒。

“每次你一出现,我们安平伯府就要鸡犬不宁,如今我儿荀臣昨夜又浑身是血,人事不省地被人丢在伯府门外,大夫说肩胛骨碎裂失血过多,险些就救不回来了!”

她越说越激动,老泪纵横,声音却愈发凄厉:

“不是你这个毒妇动的手,就是因为你招惹了祸事,害他在来找你的路上遭遇了埋伏,无论如何,都跟你脱不了干系!”

“你这个克夫克子的丧门,今日老身定要替天行道替荀家清理门户,来人!给我把这个贱人抓起来,拖回去按族规沉塘浸猪笼!”

“放肆!”

紫苏和知秋气得浑身发抖,立刻跳下马车挡在姜清宁车前。

紫苏怒斥道:“老夫人您休要血口喷人,荀大人受伤与我们小姐何干,分明是他自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