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你说,我听着。”姜清宁讥讽一笑,颔首道。

荀臣双拳紧握,挣扎半天道:“如今安平伯府外表浮华,实则内里空虚极了,库房亏虚,母亲想要做生意,但短短一月之间就赔了五千两白银,我想让你帮忙带安平伯府做生意。”

“你放心,最后挣到的银子,待我百年之后都会放到莫离的手中,他才是我的嫡长子……”

荀臣觉得屈辱,他本不想来找姜清宁,但姜清宁如今做生意的名头极大,他也是多方打听,才知道姜清宁似乎远比表面看着更加聪颖。

这么多年以来,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姜清宁的真面目,错把珍珠当鱼目,一错再错。

且姜清宁是镇北王府注定的世子妃,纵横商界,人人都要给她七分薄面,荀臣如今想要入股做生意,第一想到的就是姜清宁。

但他拉不下面子求情,只能托出母亲承下亏空的名头,到时候和姜清宁合作挣了钱,再好好地给母亲打几套首饰。

荀臣自信地拿出自己的筹码,两人之间有一个孩子,姜清宁即便是为了孩子,也会给自己几分薄面,想到这里他的眼底不禁生出几分笑意。

“清宁,你是极为清楚我的,我当年敢冒大不韪帮助姜家,让二房三房死里逃生,如今定不会违背承诺。”

“呵~”姜清宁轻嗤,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荀臣的滔滔不绝。

姜清宁没由来觉得好笑,荀臣脸色难看,瞧着她讥讽的神情,心底不由得生出一抹恐慌出来。

“清宁,你笑什么?”

“当然是在笑你,白日做梦了。”姜清宁矜傲道,“是我做的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荀臣满头雾水。

“什么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