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妹妹的安危,是她此刻最不容有失的底线。

“小姐,可要传膳?”

紫苏迎上来,眼中担忧。

姜清宁摇了摇头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,低声道:“不必了,备热水吧,乏得很。”

紫苏应声退下。

姜清宁独自步入内室,当卸下步摇,褪去外衫,温热的浴汤包裹住疲惫的四肢百骸时,她才真正允许自己沉静下来。

水汽氤氲,模糊了铜镜中那张过于清丽也过于冷硬的面容。

思绪如烟,丝丝缕缕飘散开去。

翌日清晨,天边初露鱼肚白,姜清宁身披一袭淡雅晨雾织就的斗篷,踏上前往京城郊外五十里之外的路途。

山路蜿蜒,林木葱郁,晨风轻拂,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与凉意,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即将沸腾的暗流。

那座矿山,对她而言,不仅仅是三年前一次偶然间以非凡眼光购得的财富之源,更是她心中一片未被尘世污染的净土。

那时她一介女流之姿在商海中浮沉多年,凭借过人的智慧与胆识,将这片看似荒芜的山脉化作滚滚金银,为自己赢得足以撼动朝野的雄厚资本。

然而她并未止步于此,而是秘密在此地招募并培养了一支安慰,他们个个身手不凡,忠诚不渝。

时光荏苒,如今的矿山已非昔日可比,它不仅是姜清宁韬光养晦的基地,更是她磨砺兵马蓄势待发的战略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