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堂秦国公世子,正二品刑部尚书,太子少傅,深夜擅闯女子闺阁书房,这行径倒与市井采花贼颇有几分神似。”

“秦大人连我这最后的清静之地,也容不得了吗?”

她字字如刀,带着淬毒的寒意,狠狠扎向秦休。

秦休看着眼前这张清冷绝艳,却写满疏离与敌意的脸,心中被这嘲讽浇得透心凉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绪,目光沉静地迎上她:“你明知道我不是,若真是,此刻也不会站在这里与你说话。”

他向前一步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。

“我为何而来,你心知肚明,宁阁暗卫频繁调动,你真当这京城可以随心所欲,你究竟在谋划什么?”

秦休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
姜清宁袖中的手指瞬间攥紧,面上毫不显露:“秦大人耳目果然灵通,怎么,大人是要来替皇帝兴师问罪了?”

“兴师问罪?”

秦休向前一步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目光灼灼,带着坦诚,“你明知我不是……为何要把我推开?”

“我若真想阻止你,今夜来的就不会是我一人,更不会站在这里,问你一句为什么,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
“如此不惜一切,甚至引狼入室,你可知北狄铁骑若真南下,边关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,生灵涂炭?”

“那卫斋不过是个被野心家利用的傀儡,一旦事成,卫斋第一个清算的就是这些冲锋陷阵的有功之臣,为了让家人回来,你要做到如此地步吗?”

“姜清宁,为什么不愿意再等等我,我……我说过会帮你,便不会半途而废。”

秦休眼中满是痛惜和忧虑,欲言又止说出的话,更带着几分自我讥讽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