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是反了这天,又如何?”

他猛地抬起头,再次攫住她惊愕的视线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
“姜清宁,你只能是我的!”

疯了!

他一定是疯了!

“秦休!”

姜清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,“你这人好不讲道理!”

“道理?”

秦休冷笑一声,“我只要你,这就是我秦休的道理!”

两人在这狭小的伞下空间里,如同两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,一个眼神疯狂偏执,一个泪眼屈辱愤怒,激烈地对峙着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咳。”

一声极轻的咳嗽声,突兀地从不远处的雨幕中传来。

姜清宁和秦休同时一震,猛地循声望去。

宫道拐角处,一盏明亮的琉璃风灯被高高挑起,晕开一圈朦胧的光晕。

光晕下,一道颀长挺拔的玄色身影撑着一柄素面油纸伞,静静伫立在雨中。

那人身姿如松,气度沉凝,玄色锦袍的样式虽简洁,用料与做工却极显贵重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俊朗的五官在灯影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
唯有一双深邃的凤眼。透过雨丝平静地望向伞下纠缠的两人。

而更令人心惊的是,在此人身后半步,竟垂手侍立着一位身着深紫色太监服的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