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你这身龙袍,你弑父篡位,为了你的江山稳固,你猜忌忠良,构陷功臣!”
“姜家满门忠烈,为你戍守北境,立下赫赫战功,结果呢?被你卸磨杀驴,明升暗贬,扔到岭南等死!”
“就因为他们功高震主,就因为你怕,你怕我外祖家势大,怕我母后和我威胁你的皇位,如今林家到了你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,迫不及待地要对我们母子下手了!”
满朝文武无不骇然变色,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,但从未有人敢如此赤裸裸地在金銮殿上说出来。
“住口!你这孽障!给朕住口!”皇帝气得脸色青紫,胸口一阵翻江倒海。
陆乘却仿佛豁出去了,将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愤尽数倾泻:
“还有三年前北狄叩关,镇北军主帅请求增援粮草军械的奏报雪片般飞来,你刚愎自用听信谗言,认为边将在夸大敌情意图索要钱粮!”
“是你压下了所有求援奏报,扣拖延了运往前线的粮草军械,结果云州、朔州、凉州三城接连失守,数万边军将士浴血奋战却因粮草断绝,兵甲残破而全军覆没!”
“数十万百姓惨遭屠戮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这笔血债该算在谁头上,
你敢认吗,你配坐在这龙椅上吗,你就是个昏君,暴君,赤裸裸的刽子手!”
“噗!”
龙椅上的皇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晃了晃,险些从龙椅上栽倒下来。
鲜红的血液喷溅在明黄的龙袍和身前的御案上,触目惊心。
“陛下!”
“护驾!快护驾!”
殿内瞬间乱成一团!太监宫女惊慌失措地涌上去搀扶皇帝。
“逆子……逆子……”
皇帝脸色灰败地捂着剧痛的胸口,指着下面抱着皇后,一脸疯狂和快意的陆乘,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