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立刻明白:“父子反目?林崇盛怒之下前往探监,父子在狱中大吵一架,随后林衡羞愤交加或畏罪而暴毙。”
姜清宁沉思,这几乎是完美的脱身计,既能达成目的,又能将杀人的嫌疑转嫁到奉国公本人身上。
“正是。”
秦休点头,“林衡一死,无论林崇如何辩解,他都难逃逼死亲子的嫌疑。”
“太子陆乘与林衡关系亲厚,得知舅舅惨死,外祖父难辞其咎,必会与林崇反目。”
“林家内部一旦分裂,皇后夹在父亲与儿子之间必定焦头烂额,再加上私盐、毒盐、偷税的重罪证据确凿,奉国公府这棵看似枝繁叶茂的大树,离倾倒也就不远了。”
“环环相扣,天衣无缝。”
姜清宁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“就按此计行事,仓库那边我的人会确保意外如期发生。”
“至于狱中…”
她眼中闪过寒芒,“林衡的命,由我亲自去取,软骨散和三日醉,我已备好月余。”
“你早已经预料到如今这一步?”秦休问。
“没错。”
姜清宁敛眸。
秦休对她真诚,她为何不能暂时选择相信,对他真诚以待。
秦休深深地看着她,没有多问。
姜清宁不愿意对他告知所有,他也不逼迫,因为人都有秘密,他做不到强行逼迫心爱之人。
他沉声道:“我会安排好一切,狱卒可以替换成你的人,半个时辰足够你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