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快别动。”

李幼薇快步上前,很自然地接过秦休刚才的位置,坐在榻边的小杌上,握住秦夫人有些冰凉的手。

“您感觉怎么样,咳嗽可好些了?王太医来了,让他给您仔细瞧瞧。”

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的,劳你总惦记着。”

秦夫人拍拍李幼薇的手背,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姜清宁身上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虚弱:

“姜姑娘快请坐,休儿,还不给姜姑娘看座?”

“夫人安好。”姜清宁上前,依礼福身,姿态恭谨而不失大方。

“冒昧前来打扰夫人静养,是清宁的不是。”

“无妨的。”秦夫人笑了笑,示意她起身,目光在她沉静秀美的脸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。

“早就听休儿提起过姜姑娘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快坐下说话。”

无论如何,在李幼薇的面前,她还是要给李幼薇几分薄面的,倒不如装作是初见。

对于李幼薇她着实喜爱,但奈何秦休对她并无感情,秦国公夫人就把她当干女儿养着,平日里送的东西不少。

秦休亲自搬来一张铺着软垫的绣墩,放在榻前不远不近的位置。

姜清宁谢过,端坐其上,背脊挺直,仪态无可挑剔。

王太医上前为秦夫人请脉,室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
秦休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姜清宁身上移开,眼神里的关切和欲言又止几乎要溢出来。

秦夫人将儿子那点心思尽收眼底,心中微叹。

她看向姜清宁,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姜姑娘,方才听休儿匆匆提了一句,说你在铺子门口遇到了些麻烦,可受了惊吓,没伤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