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血口喷人!”
六叔公气的胡子直抖,指着姜老太太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姜吕氏!你简直是不可理喻,你今日行此绝情之事,将来必定追悔莫及,姜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,绝不会饶恕你!”
“后悔?”
姜老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老身最后悔的,就是当初没早点掐死姜柏川那个忤逆不孝的东西,没在他娶那个萧氏的时候就把他们赶出家门。”
“至于姜清宁那个小贱人,还有姜月柔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逐出族谱,老身只觉得痛快,恨没早点动手。”
她环视着几位气得浑身发抖的族老,眼中充满鄙夷和不耐烦:
“你们不是心疼他们吗,不是觉得老身做错了吗,你们有本事就去把族谱改回来,去把姜柏川从岭南请回来当家主,去把姜清宁那个被休的下堂妇供起来,看看她能不能救得了你们,能不能救得了姜家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
六叔公被这番颠倒黑白,恶毒至极的话气得眼前发黑,踉跄了一下,幸亏被旁边的族老扶住。
另一位年纪稍轻些,脾气火爆的族老实在忍无可忍。
看着姜老太太执迷不悟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,眼神闪烁的姜柏舟和姜松岩。
他猛地拍案而起,怒喝道:
“姜吕氏,你口口声声说大房是祸害,说他们毁了姜家,好,那老夫今日就告诉你!真正毁了姜家,掏空了姜家根基的祸害是谁!”
他手指猛地指向姜柏舟和姜松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