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,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,我姜家的列祖列宗若有灵……”

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姜家老宅的方向,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,“也该睁开眼看看,是谁,在将姜家,拖入万劫不复的泥潭。”

姜清晞哽咽:“阿姐,我不是因为他们掉眼泪,我是心疼你这八年的遭遇,如若当年我和母亲没走,你断不会受这么多的委屈!”

姜月柔观察姜清宁的脸色,刚要开口劝解姜清晞,耳边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
“哒哒哒,哒哒哒……”

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敲打青石板,由远及近。

三人循声望去。

秦休面冠如玉,一身鲜艳夺目的绯色官袍,官袍上用金线精绣着威仪的麒麟补子,昭示着主人显赫的身份,胯下骑着红鬃烈马,正向着宁阁的方向而来。

不消片刻。

马儿在宁阁门前,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,前蹄在空中刨动两下,稳稳落地。

秦休的身形被动作清晰地勾勒出,他身量极高,肩宽背阔,绯色官袍完美地包裹着他劲瘦挺拔的身躯,宽肩窄腰,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。

他的面容是极为深邃俊朗的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同刀削斧刻,薄唇紧抿,下颌线清晰而冷硬。

最令人心悸的眼睛,此刻正紧紧锁在姜清宁身上。

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,瞳孔是深不见底的墨色,此刻里面翻涌着焦急,以及一丝未能及时赶到的深深自责。

姜清宁错愕,她能够看出秦休眼底的情绪。

“秦休?这个时辰不应该是在上值吗?你…你怎的来了?”姜清宁抿了抿唇,轻声询问。

秦休矫健地翻身而下,动作干净利落,气势凛冽,有些无措地站在台阶下。

“我不放心你,刚收到消息,我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