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快意,仿佛终于将这个眼中钉、肉中刺彻底拔除。

周围的百姓顿时哗然,神情之中尽数都是不可思议,窃窃私语的声音嘈杂地响起。

“这老太太是疯了吗?竟然将为国尽忠的大房赶出族谱?”

“就是啊,大家都觉得姜将军当年,是不愿和那些贪官同流合污,才会被针对贬官,流放到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
“没错!她今日的此举和昔日的那些刽子手,又有何区别?”

“世风日下,世风日下啊!”

“这些现如今的姜家人,还有着安平伯,怪不得能结亲成为一家人!”

姜如意听到正儿八经地逐出族谱的决策,心底终于满意。

这无疑对姜清宁来说是最终极、最严厉的惩罚,这种足以让任何世家子弟如遭雷击,惶恐跪地求饶。

姜如意脸上重新浮起一丝扬眉吐气的得意笑容。

她微微扬起下巴,挑衅地看着姜清宁,“看吧,姜清宁,你终究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弃妇,没有人会在意你,也没有人爱你。”

“而我姜如意,才是最终的赢家,我的父亲很快就是名正言顺,独一无二的姜家家主了,姜家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们。”

“嗯,所以呢?”姜清宁冷静地询问。

出乎姜老太太和姜如意,和在场所有看客的意料。

姜如意错愕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她忍不住看过去。

然而姜清宁的脸上,非但没有浮现出丝毫的惊慌、恐惧、愤怒或者悲伤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