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做父亲的,于心不忍才带他过来,原是想着,或许远远地能让他看一眼就好。”
解释欲盖弥彰,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可笑。
他不敢承认,真正于心不忍、真正茶饭不思的人,是他自己。
是他自己像个懦夫一样,借着儿子的名义,来满足自己那点可悲的、迟来的思念。
姜如意听着漏洞百出的解释,心中醋坛彻底被打翻,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她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剜了姜清宁一眼,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。
还有她永远也无法真心接纳的继子荀莫离,都是这个孽种,都是姜清宁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!
姜老太太见心中又急又怒,再次将拐杖重重顿地,试图用长辈的威严,强行压下这失控的局面。
“够了,都给我住口!”
她扫过姜清晞和姜月柔,怒斥道:“两个没规矩的丫头,目无尊长,口出狂言,老身还在这里,就敢如此放肆!”
“如意如今是安平伯府明媒正娶、三媒六聘抬进去的夫人,更是身怀六甲,为安平伯府开枝散叶的有功之人,
如意她是你们的嫡姐,你们竟敢如此对她无礼讥讽,老身就问问你们,你们心中还有没有家法,懂不懂纲常伦理?”
她猛地转向姜清宁,拐杖几乎要戳到姜清宁鼻尖,语气更是严厉到极点,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:
“姜清宁,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就是你纵容出来的好姐妹,不敬尊长,不睦姐妹,言语恶毒,行止无状。”
“姜家遭此大难,四分五裂,祖宗基业几乎毁于一旦,老身痛心疾首,思来想去,根源皆在于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