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在夜色中沉寂。

秦休走到姜清宁的房门外,指关节抬起,却在即将叩击的瞬间停住,无声地凝视着窗棂。

宁阁,西厢偏院。

“…听说了吗,撷芳园那事儿邪乎着呢。”

“可不是,都说那被抓的女刺客是敌国奸细,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
“唉,要我说啊,最可怜的还是咱们府里那位温姑娘,莫名其妙就没了踪影。”

“嘘,小声点,我跟你讲,这事儿没准儿跟咱们大小姐有关!”

“啊?不能吧?”

“怎么不能,你想想,温姑娘是大小姐好心收留的吧,可偏偏就住在咱们宁阁!”

“那敌国奸细早不来晚不来,怎么偏偏就在温姑娘住进来之后,跑去偷那么要紧的图,还就在撷芳园,我听说啊,秦大人跟咱们大小姐走得可近了,那撷芳园的消息指不定就是……”

婆子后面的话被风吹散,但姜月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她们在暗示什么。

暗示温子怡的身份,姜清宁可能早就知道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小姐,您睡了吗,奴婢方才在您妆匣最底下发现了一个东西。”

姜月柔心头狂跳,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跑到门边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