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探寻,似乎根本没想到,事情会以这种情况发展下去。

秦休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一瞬,似乎要透过那层薄薄的惊疑,探究到姜清宁内心深处的真情实感。

他继续道,声音更沉:“其主事前朝身死的太子陆承嗣,死于宫变,其怀有身孕的良娣被心腹拼死护送出宫,流落民间。”

秦休顿了顿,语速放缓,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:“卫斋,便是那个遗腹子。”

“他在民间出生之后,随母姓改为卫,且卫良娣月份浅又自毁容貌,故而没被人搜寻到。”

“什么?”

姜清宁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晃,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出,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瞬间烫出一点红痕。

她似乎毫无所觉,脸色在刹那间褪去血色,显出震惊过度的苍白,眸子瞪得极大,里面是纯粹且毫无作为的骇然与茫然。

“这可是真的?”姜清宁不可置信地复问。

“不会有错。”

秦休眼眸微眯,冷静地审视着她。

姜清宁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微微后仰,仿佛被这惊天的秘密冲击的坐不稳,声音都带着颤抖:

“他竟然是前朝太子的血脉,这怎么可能呢,他明明只是个落第书生才对啊。”

秦休静静地看着姜清宁,没有错过她眼中那瞬间凝固的骇然,以及血色褪尽后的苍白。

他颔首:“傅伯谦当年自请流放,实为金蝉脱壳,他寻到卫良娣之后隐姓埋名,与她一同将卫斋抚养成人。”

“二十余年,傅伯谦看似远离朝堂,实则与其旧部暗通款曲,对京城风云了如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