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姜府闹出了京城阔别两月后,更大的一个笑话。
姜柏舟和姜松岩作为姜家仅剩在京的二房三房的家主,同时被鸿运赌坊和千金楼的打手堵在家门口要债。
姜柏舟要姜松岩手中的房产抵债,姜松岩不依。
反而说他是兄长应该大度地出手帮助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直接在姜府外面打了起来。
而后大闹一场分了家,被迫上交同等价值的铺子和庄子的契的时候,姜柏舟对姜松岩冷嘲热讽,被上门来提亲的平江侯府的大夫人看了个正着。
平江侯夫人毫不犹豫地就带着彩礼,与媒婆一起打道回府,丝毫不搭理姜松岩的苦苦哀求。
只道了句:“姜家家宅不宁,平江侯府撑不起亲家二字。”
姜松岩狼狈地跌坐在地,被姜柏舟狠狠嘲讽。
他们二人将对方打得都头破血流,当晚姜月柔就踩着凳子上了吊。
好在被心中不安稳,来劝女儿的三夫人碰个正着,手忙脚乱地将女儿救下来之后,大哭一场天亮就把娘家人喊来与姜松岩和离。
姜松岩耐不住全是武将的大舅哥,在被痛打一场后,‘心甘情愿’地签下和离书,三夫人带着女儿和嫁妆浩浩荡荡地回了娘家。
姜松岩和同样学到他好赌精髓的儿子,看着空荡荡的三房,心中悔之晚矣,父子俩却结伴再次前往赌坊。
宁阁。
“清宁,当年三伯母并未对你出手相助,可你如今却愿意为了月柔费心周旋,即便与平江侯府的婚事成不了,伯母全家依旧感激你。”
三夫人拉着脸色苍白,脖颈上红痕触目惊心的姜月柔,对着姜清宁就是行礼道谢。
“您快被客气了,月柔当年对我诸多相助,自然有您的纵容在内,姜家如今就是一副软烂腐朽的空壳子,早些逃离对您和月柔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