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薇被他这冷淡的态度一噎,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,却又发作不得,只能狠狠瞪了秦休一眼。
“要你管!反正你也不喜欢我!”
她气得跺脚,留下这句话,便气冲冲地转身大步离开,火红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花径深处。
现场只剩下秦休和姜清宁两人,他的目光落回姜清宁的脸上,将她的疏离看在眼中,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秦休伸出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意,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,在触及到之时,敏锐地察觉到姜清宁那一瞬间的颤抖。
“吓着了?”
秦休低声询问,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。
他带着前所未有的,近乎温柔地安抚到:“还是在怨我昨日的举动?”
他的掌心温热,力道坚定,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而来,姜清宁被迫抬起头,再次撞进他的眼底。
姜清宁垂眸,又看了眼被他握着的手腕,那温度像是烙铁一般,烫得她心尖都在战栗。
在她自以为孤立无援,独自应对的时候,秦休再次出现。
“罢了,不想说就不说了,我送你回宁阁。”
秦休握着她的手腕,力道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。
姜清宁被牵动着跟着秦休的步伐,他的身影在前,玄色的衣袍在灼灼牡丹丛中划过,如同最坚实的城墙,只护卫着她的安慰。
她的目光掠过秦休线条冷峻的侧脸,掠过他挺拔如松的肩背,心口那团滚烫的,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情绪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迈过月洞门。
姜清宁飞速清醒,将手腕抽回来,后退一步,疏离道:“多谢秦大人方才解围,清宁不胜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