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宁轻笑一声:“刘夫人不妨有话直言,清宁到底是武将之女,不屑于某些口腹蜜剑。”

刘氏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姜清宁,挑衅十足的拖长语调:

“姜将军到底是当年被流放岭南的,这些年劳苦功高为国戍边赎罪,姜小姐就应该谨守本分,

莫要沾染不该沾染的江湖习气才好,免得引得百姓们非议,连累了姜大人辛苦得到的清名。”

姜清宁心中冷笑,刘氏这番歹毒的话语。

不仅暗示她父亲管教无法,更实为在暗讽她行为不端啊。

水榭之中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的人目光都停在姜清宁的身上,担忧少见,多为看戏的幸灾乐祸。

姜清宁正要开口回答,身后清朗的男声,带着不容置疑地响起:“刘夫人此言差矣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秦休不知何时,已经站在水榭入口。

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,玉冠束发,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,目光如寒星直直地射向刘氏。

“姜大小姐的箭术,乃皇上亲口嘉奖的‘勇冠猎场’,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本事,何来江湖习气之说?”

“至于岭南。”

秦休走到姜清宁的身侧站定,形成一种无形的庇护姿态。

“姜大人坐镇南疆,宵小慑服,陛下多次褒奖其治军有方,守土有功。”

“刘夫人随着吏部侍郎远在外任,道听途说一些无稽之谈便妄加揣测,甚至含沙射影功臣家眷,莫非是对陛下的判断有所质疑?”

秦休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凛冽的压迫感。

刘氏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。

秦休的话字字诛心,直接给她和她家夫君扣上了质疑圣意,污蔑功臣的大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