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有探究和被欺骗的不悦，有对她今日展现锋芒的惊艳，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，被强烈的占有欲。

姜清宁眼中没有丝毫慌乱。

她放下茶杯，微微后仰，拉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，动作自然而疏离。

第86章 宣告

“秦大人过誉了。”

姜清宁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如同山涧幽泉，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
“雕虫小技，不足挂齿，至于惊喜……”

她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，那弧度极淡，却像冰面上掠过的一丝冷光，带着某种难以言语的距离感。

“大人言重了，清宁从前不过一介妇人，如今更是深闺之中的女子，所会不过些许从前幼时，学的些许自保之术，何谈‘藏’之一字？又何敢谈‘瞒’大人？”

四目相对，一个目光灼灼，带着穿透性的力量。

一个眼神清冷，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，无声的气场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拉扯。

秦休盯着她足足数息，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将她洞穿。

最终他低低的哼笑了一声，笑声意味不明，带着几分挫败，几分不甘，还有更深的占有欲作祟。

“自保之术？”

秦休重复一遍，尾音上扬，带着玩味。

“好一个自保之术，姜清宁，你今日这出自保，可真是保得惊天动地。”

姜清宁垂眸，深知今日秦休生气的举动。

是因为她亲手把自己，推到世人的眼前，往后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无数的人看着，同时也会危险许多。